“仙之巅,傲世间,先有天枢后有天!”

  “嗯?”

  花邀月听到这话,猛地抬头,随手一提,便是将那企图遁逃的云千载抓了过来,就跟抓小鸡一样,将他甩到地上。

  “谁让你说这等话的?”

  花邀月声音一沉。

  云千载又连忙站了起来,又掐了个法诀,略起褶皱的法袍再度变得整整齐齐。

  他面不改色的抖了抖衣袖,淡然道:

  “我云千载一生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?”

  “哦?”

  “好啊。”

  花邀月好似听到了什么大笑话,冷笑一声。

  只见她轻轻一跺脚,这片山峦中间便多出了一道缝隙,好巧不巧,缝隙刚好从云千载脚下经过,他的身形从中笔直坠落。

  纵使他万千手段齐出,依旧不得上升分毫。

  他最后惨叫一声,,正欲开口解释。

  可等他张开嘴,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
  “无须向他人解释是吗?那就不必解释了,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吧。”

  花邀月说完,地面倏忽合上,没有丝毫缝隙出现,就好似刚刚所见一切,皆是幻象。

  她也没想到,今日说前来拜见的云千载,突然之间就口出此等狂言。

  相比之下,他之前那些所作所为,都算不了什么了,就今天这话要是放出去……花邀月可以直言,她都护不住这弟子。

  无他,太嚣张,太欠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