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在东平州城外石庙村,庄子建的很大,不是传统的几进院落,是以“司”字形布局建了五个院落。

  沈二相中的,是白家三房的女儿。

  白老三骂骂咧咧:“身为女儿家,成天穿着窄袖衫往外头跑,要么戎装控马,成何体统?”

  就是因为往外跑,所以被人撞见了,然后就有人上门提亲。

  白来三将此视为耻辱,因为谁家的好男人看见抛头露面的女娘,还会上门提亲?

  而且此时风气——戎装控马的不是正经妇人。

  所以,他觉得能在外面看上女儿的,也定然不是什么好男人。

  非得是媒人给找的不可。

  这逻辑有点怪。

  白妙真梗着脖子,非常不服气:“难道要似大房兄长那般,明明身为男儿,却敷粉三分白,留裾五日香?”

  “你……”白老三差点被她气死:“小声些,说什么呢?”

  正此时,他隐约听见隆隆声。

  狗叫声此起彼伏。

  白老三面色一变:“莫不是什么土寇来了?”

  他也顾不上女儿,急忙出门查探。

  整个白家都惊动了。

  三十余骑狂奔,动静闹得很大。

  白妙真眉头一挑,去抄了鞓带围腰,挂上腰刀,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
  白老三让人先关门,再搭了梯子上墙头查探。

  冷不防一回头,见白妙真的装扮气的好悬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