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成心情愉快从营房走出。
出门后,他看见了一个土寇喽啰。
此人方脸大耳,眉梢吊着,留着山羊胡,怀里抱着一根长枪靠着一棵槐树遮阴。
看见孙思成后,他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孙军师,某有一言相告。”
孙思成诧异:“何事?”
这人摩挲怀里长枪说:“人不畏义,畏祸而已,如不善,导之于善,或可改行。昨日我瞧孙军师还算妥当,今日却月角垂地,不出望月必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孙思成大怒,揪住他的衣襟:“你敢咒我?”
这人身形说不上魁梧,但骨节粗大,被揪住衣服推搡竟纹丝不动,也并不慌张。
反而近距离观察,似是对孙思成说,又似自言自语:“鬓薄骨强,色如浮火。勿论孙军师要做什么事,还请三思,否则祸及诸位兄弟,不知要死多少人。”
孙思成被他看的毛骨悚然,松开手瞪了他一眼:“再胡言乱语,我命人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那人叹口气,不说话了。
等孙思成离开,有别的喽啰说:“袁别古,你无事招惹他作甚?此人颇为阴险,还克扣我等饷银哩。”
袁别古看了这喽啰一眼:“何不随我远遁?顺天仁义王和孙思成才是招惹了不该惹之人。”
喽啰感慨:“你原是官兵中的夜不收,见识多,且说这世道何处得活?”
袁别古一时无言。
……
连喜云回到滋阳县,将土豆的事情告知尼澄。
尼澄听了大为震撼:“每亩20石?你不谙农事,想来是记错了。”
他不信。
连喜云苦笑:“堂官,在场之百姓如压城之黑云,人数过千。除却汶上衙门各吏,还有汶上曹等缙绅在旁观摩。每亩20石,绝不会有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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