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纯艺在瞭楼上向下瞥了一眼,打了个激灵。
勾四急忙问:“县主畏高?”
“没关系。”赵纯艺:“从小我哥就对我说——你害怕的事情,如果不敢面对,这件事就永远成为你的负担。父母总是吵架,我哥得宠,每次我都吓得瑟瑟发抖,想找地方躲起来,但是又不敢动弹,我哥总是有意无意的挡在我的面前……”
赵诚明对这件事充满愧疚,赵纯艺对这件事满是感激。
勾四对男女吵架这件事很敏感。
顿时抿嘴不语。
只是希望,美好如此时的光阴永不逝去。
孙思成和黄小槐一点也不美好。
两人的心快悬到了嗓子眼。
之前黄小槐对孙思成这计策的信心很足,这会忐忑说:“赵诚明来了。”
孙思成安慰:“大王安心。”
很快,赵诚明率领的黑旗军前锋如黑云一样掠来。
那些散落的地上的值钱小玩意和几副甲具,赵诚明连看都不看。
他的弓手已经随他打过很多次仗,军规背的滚瓜烂熟。
他们深知赵诚明脾气秉性,没人会停下来去捡地上的东西,哪怕是金银。
前面五十骑径直路过,将那些小玩意儿踩踏进湿软的泥地中。
后面的马步兵自然没有弓手精锐,可有向贵廷等弓手约束:“谁敢触犯军法,战后自有处置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但是一想到事后要面对赵诚明的怒火,就没人敢妄动了。
张忠文做过很多次相关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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