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,赵诚明给赵纯艺编辑消息:【赵参谋,勾四、张榕、袁别古和郭综合的身高体重信息发给你了。你按照这个,帮我们买一套骑行服,或许要跑到京城大几百里地,所以一定要防风保暖。护具就不用了,我们外面着甲。但要头盔,我们的头盔不防风,骑马可以,骑车不行。弄个护目镜不上霜的喷剂……】

  发完后,赵诚明朝掌心哈了一口气。

  办公室中安装了暖气片,但早上皂吏刚烧炉子,还没有热乎呢。

  不多时,赵纯艺给回复,揶揄说:【你该不会是在出发前,先收买一下这几个护卫的人心吧?】

  【……】

  让赵纯艺说到点子上了。

  在明朝时期跑长途可不简单。

  地方官的刁难、偶遇兵匪、或者干脆遇到土寇流寇……人心叵测,或许要面临许多风险。

  而且身边人必须靠谱。

  赵诚明最怕身边出现叛徒,所以早早就做了各种准备。

  收买人心是他长期以来,孜孜不倦坚持做的事。

  为此不吝银钱。

  赵诚明的一些不为外人道的心思,只有赵纯艺了解。

  汤国斌还没走呢,他见赵诚明放下了手机,问:“官人为何从未在当官日记中提及县主?”

  只有赵诚明身边最亲近的人,才知道赵纯艺的存在。

  更不要说皇帝了。

  赵诚明喝了一口热茶:“担心皇帝多事,再给我妹许配个人家就糟了。”

  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不是正当如此?”

  “扯淡。”赵诚明掏出烟点上:“赶明儿我给你物色个女人,也不用见面,你直接娶了如何?”

  汤国斌张张嘴:“官人说媒,亦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