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筋动骨一百天,郑持严的胳膊还没好利索。

  他苦笑:“世叔,小侄早有叮嘱,万勿寻赵诚明晦气,得不偿失!”

  “且等着吧。”

  李日旻越喝越高兴。

  郑持严却有些郁闷,总觉得心中惴惴,似有不好事情发生。

  酒过三巡,心中烦闷犹然未解。

  ……

  赵府。

  赵诚明、汤国斌和聂其章同样酒过三巡。

  另一边,张家兄弟、郭综合、李辅臣、丁大壮也和18个锦衣卫旗校喝的面红耳赤。

  戏台上,戏曲班社正唱着汶上梆子。

  聂其章听着听着,大着舌头对赵诚明说:“你何其侥幸?陛下于言官奏疏,向来不全然采信,故未立刻降旨拿人。此番回京,本官定当如实回奏。”

  赵诚明对于此时官场的弯弯绕已经了然于胸。

  聂其章说这话,便是暗示赵诚明该上“土产”了。

  但赵诚明已经立好了“糊涂巡检”的人设,自然不能第一时间领悟。

  他一脸的畏惧:“哎呀,聂大人回京后,还望为下官解释开脱。什么暗蓄异志,纯属子虚乌有!”

  说着,他激动的站起来,以拳击掌:“不成,下官须得让陛下知晓真相。是了,汤书吏,让你做的另一份记录可在?”

  汤国斌面红耳赤,此时摇摇晃晃起身,伸手进怀里乱掏,片刻掏出一份记录递给赵诚明。

  赵诚明扬了扬说:“聂大人,这份记录还请呈递给陛下,还下官一个清白。”

  聂其章暗骂蠢货:你说给皇帝就给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