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战告捷,对方甚至没能靠近堡墙,己方仅有4个受伤的,有3人是因为操作不当受伤,只有一人被清兵鸟铳击中,受了些钝器伤。

  角台、堡墙上一片欢呼。

  郭综合走过来,指着腹部说:“官人,你看,俺中弹了,没觉着疼哩……”

  厚厚的高分子聚乙烯本就有一定的缓冲效果,加上里面的缓冲垫,感觉不到疼痛也是正常的。

  赵纯艺设计的复合甲可不只是准备用来防弹,也用来防骑枪刺击。

  赵诚明拍拍他肩膀:“干得好。”

  这话同样送给所有人:“弟兄们,赵某果然没看错你们,你们挡住了建虏,你们是不可战胜的!”

  又是一阵欢呼。

  “建虏不过如此。”

  “俺再也不怕鞑子了!”

  张忠文督促说:“官人,清军要撤退,咱们应当继续发炮。”

  可赵诚明确给足了众乡兵欢呼时间,这才下令继续开炮。

  这次不是齐射,每次两门炮开火,从容练兵,火力不断。

  屯齐带兵再退,队形有些散乱,但还没有彻底崩溃。

  老早之前,赵诚明就和张忠文推演过无数次这种情况了。

  如果来的是大规模清军,那就一直守堡。

  如果来的是小规模清军,若是击退他们,在确认他们是真的撤退后,便在炮火掩护下追击。

  赵诚明甚至老早就料到了清军的反应。

  所以张忠文拿着望远镜看了半晌,忽然放下:“官人,他们……退了!”

  怎么看他们是否退了?看他们是不是推着炮车离开,如果是,就算假装退走也无碍,没有火炮掩护赵诚明并不怕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