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
赵诚明一行人围在煤炉旁烤火取暖,马在吃料。
李辅臣说:“咱们现已熟知建虏战术,可如何破解?”
现在众人围绕着“无伤打野”来讨论战术。
因为赵诚明的炮车太少,无法形成密集火力网,给清兵带来的伤亡实在有限。
短兵相接,他们才几个人?甲具再好,也不敌清军火铳兵的排射。
札喀纳此时屯兵于康庄驿驿城,赵诚明也无可奈何。
思来想去,最终也无定论,无非是利用更多火炮,配合有限的骑步兵推进。
张忠文摸着胡须道:“官人,咱们的炮与铳打的比他们远,何不于九十步、百步外打铳?”
之前大家习惯管火炮叫大铳,但赵诚明为了区分火铳与火炮,强行让他们改变称呼,统一叫火炮与火铳。
无缝钢管+改良黑火药,有效射程的确比清兵要远。
能不能打得准是另外一回事。
滑膛枪没什么精确度可言,无非是排射,靠密度实现毙敌。
赵诚明觉得可行,当即让人打着手电筒回五棱堡,下令抽调除守堡外所有乡兵乘坐运兵车前来。
此时的煤炉盖子上烤着地瓜,地瓜熟了,赵诚明拿给众人分食:“味道如何?”
“香!”
“甜!”
“此瓜甚好。”
赵诚明问张忠文:“张大,明年全北方大旱,你认为咱们种地瓜如何?”
张忠文犹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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