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明眼含笑意:“这也好办。人心思稳,除非活不下去。本官也不能空口白牙,给某一方带来损失。这样吧,衙门跟你们双方签订对赌协议。若有人效仿,让他们来衙门。衙门出豆种与技术给他们种,让他们得以活命。待收获时,他们若是吃不饱饭,衙门会弥补亏空,让他们安然度过灾年。若是能吃饱,给了你们曹家相应佃租,剩余取出半成上缴衙门做额外赋税……”

  汤国斌刚喝一口茶,闻言好悬没喷出去。

  原来等在这呢。

  曹、王、路三家虽然有家主,但各房有自己的算盘,他们不可能强行规定各房去种什么作物。

  又是对赌协议。

  曹尚国听傻了:“这,这……”

  严大富忽然觉得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。

  赵诚明又对严大富说:“你想经商,经商不只有行商。除了各种作坊外,还可以开酒肆茶楼,可以在本地进行。你既可以赚到钱,又能兼顾主家的一应冠婚葬祭。若本钱不够,明艺当铺马上出台商贷,利息很低,你可以去贷银子开店。”

  我焯!

  汤国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  一箭双雕呗?

  推广土豆地瓜,顺带着给明艺当铺招揽生意。

  严大富张口结舌:“这,这……”

  赵诚明看看手表:“后头还有数家,你们是否听从赉文告理?若是听从,会有书吏带你们签字画押。若不听从,改日来衙门再议。”

  他倒也没有全然以势压人,给他们留了余地。

  囿于时代限制,积重难返,许多事他是没办法改变的,但在限制内灵活做事还是可以的。

  曹尚国想了想,觉得无论如何他不吃亏,反正有衙门兜底:“小的听从,愿以文书为照!”

  赵诚明见严大富还在犹豫,就说:“譬如你开酒楼,不懂得酒楼如何经营,可求助明艺当铺,或来衙门求助,你将得到技术扶持,从经营项目,到装修,到厨子培训等都能扶持。衙门不会只给建议后让你盈亏自负的,衙门给你兜底。”

  严大富也做生意,想到赵诚明诚信的名声在外,他一咬牙:“小的也愿以文书为照!”

  赵诚明猛地一拍惊堂木:“下一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