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星期日手刃哥斐木的同时。
匹诺康尼大剧院的穹顶下,灯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那些光芒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,从舞台边缘开始,一寸一寸向中心收缩。
观众席陷入黑暗,那些沉睡的民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,像一尊尊失去生命的雕像。
舞台中央还亮着最后一束光。
星期日站在那里。
白衣如雪,聚光灯从上方落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的身后是巨大的幕布,上面绘着三幕剧的图案,囚笼中的囚徒,跪拜的仆人,以及高悬于顶的秩序之眼。
那些图案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,像是活过来一样注视着台下。
“《囚人颂》《愚仆颂》《秩序颂》……”
星期日的声音很轻,却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,仿佛从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。
“三幕剧,到此落幕。”
急促的脚步声从侧翼传来。
三月七第一个冲上舞台,粉色的发丝在空气中划出弧线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她在距离星期日十步远的地方站定,胸口剧烈起伏:“这根本不是未来!是把所有人都关进你亲手做的笼子里!”
星期日转过身来。
他看着三月七以及她身后的众人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那种平静让人脊背发凉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笼子?”
星期日轻轻笑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你管没有痛苦、没有分离、没有意外的地方叫笼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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