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铠笑着给方舟面前的空杯续上热茶：“方导，坐啊，站着多累。”

　　方舟顺势坐下，刚端起杯子，旁边的陈赤赤就凑了过来，一脸八卦又带着点小心翼翼：

　　“方舟，问你个事儿，纯好奇，别介意啊。”

　　方舟举了举茶杯，示意他直说无妨。

　　“你中戏学的也是表演，”

　　陈赤赤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

　　“咋就想着干导演了？这不科学啊！论你这外形条件，虽说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风流倜傥吧，”

　　他故意捋了下并不存在的鬓角，引来郑铠一声笑骂，

　　“但也绝对不差啊！当演员多好！”

　　郑铠一巴掌拍在陈赤赤肩膀上，力道不轻：“赤赤，要点脸行不？让一菲评评，”

　　他朝安静坐在一旁的柳一菲抬抬下巴，“你跟方导，到底谁帅？”

　　柳一菲抿着嘴笑，没接茬。

　　方舟倒是挺享受这松弛下来的气氛。

　　拍电影，外人看着光鲜是艺术，内里其实就是份活儿。

　　再喜欢，干久了也累，尤其对他这种年纪的。

　　这圈子，谁不是被往上爬的欲望推着走？

　　演员的天花板，抬头就看得见。

　　方舟不一样，他身上揣着点别人没有的东西，当然想当那个执棋的“大佬”。

　　演员转幕后，除了导演这位置门槛相对“友好”点，还能沾上明星宣传的光。

　　其他的，要么技术门槛太高，要么实在不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