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,这是他来到大唐,完成的第一战。

  李承乾走了过去,从李泰带来的一堆贺礼当中,挑选了一个最精美的礼盒,原本这是李泰想要装太子印玺的。

  他随手抖落了里面的珍玩,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放了进去。

  扣好锁扣,拎起了箱子,转过头看向了地上的李治。

  李承乾走了过去,居高临下,用着一只沾了鲜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。

  “稚奴,好看吗?”

  李治颤抖着闭上了双眼,嘴里面发出了呜咽的崩溃声音。

  李承乾却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别怕,大哥最疼你了,现在的嫡子只剩下你和我了,你说父皇会选谁?”

  他大笑着拿起了,旁边太监递来的弯刀,说完,手起刀落,一刀砍在了李治的脖颈之上。

  又一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
  东宫的大门缓缓开启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音。

  李承乾走了出去,他拒绝了所有的侍从,手中拎着两只参血的礼盒。

  月白色的长衫在暮光中显得是格外的亮眼,尤其是那白色上面新染的红梅。

  他每走一步,那条微跛的腿,都会发出具有节奏感的声音。

  “陛下,马车备好了,让末将送你吧。”一名东宫老臣颤抖着跪在了路边,看着李承乾。

  “不必了!”

  李承乾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且冷淡着说道:“这一路,孤想一个人走,母后走的时候路太黑,孤得带着两个好弟弟去给她照照亮。”

  老臣瘫坐在了原地,看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太子,竟然有些认不出了。

  从东宫到大明宫的御道,很长很长。

  御道两旁早已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禁卫军,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