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。

  铛——!

  清脆的刀剑相交之声在西街的主道上炸响!

  达斯琪在她看来志在必得的一记直刺,被义勇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角度用刀鞘格开。

  并非是用他的力量优势硬碰硬,而是来自一种柔韧的牵引和偏移,让达斯琪感觉自己全力的一击宛若刺入了水流之中,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向一旁踉踉跄跄。

  她迅速稳住了身形,镜片后的眼眸写满了惊愕。对方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,甚至带着一种随意,感觉只是随手拍开了飞到眼前的苍蝇。

  “不要发呆!一起上!”达斯琪压下心中的震动,一声令下周围的部下,接着她再次挥刀冲上去。

  “那家伙只有一只手,别怕!!”

  “冲啊!!”

  周围的十余名海军士兵终于开始嚎叫着挺起长刀和湿掉的步枪,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义勇。

  接下来的二十秒,成了富冈义勇一个人的表演。

  义勇的身影形似真正的流水,他在一片刀光剑影中从容地侧身移步,雨滴落在他身上都似乎被那无形的流所滑开。

  他的日轮刀依旧未曾出鞘。

  对付达斯琪,他仅仅是以刀鞘格挡,就将她的所有攻势一一化解。她的斩击越是凌厉,就越感到无力,仿佛在与整个大海为敌。

  而对付另外那些涌上的海军士兵,他的动作骤然加快。

  “水之呼吸·贰之型改·水车。”

  他低喝一声,身体如激流般旋转突进。刀鞘与刀柄就像无数道残影,敲打在每一个士兵的手腕上。

  “呃!”

  “啊!”

  痛呼声和武器脱手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,仅仅一个呼吸的间隙,所有围攻上来的海军士兵已全部倒地,有的甚至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