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麦花一边帮着田秀兰整理晒在门口的野菜还有柳芽一边说:“再说,咱家刚搬进院子里,雨水她爸也帮衬过咱家。”

  说起何大清,田秀兰叹息:“哎,傻柱性子随了老何,院里看谁家日子不如意,就拿饭盒出来接济,咱家也得过老何接济,看着挺明白一人儿,怎么就抛家舍业,跟寡妇跑了呢?”

  陈卫东对何大清不熟悉,但原著中,何大清回到四合院,曾经说过一句话,就是说傻柱从小傻了吧唧的,没见他办过一件缺德事儿,就办养老院这件事办的还可以。

  这说明何大清和傻柱是一类人,甭管为名还是别的,见别人家困难也是能伸手的主儿。

  当时何大清给的荤腥饭盒,在那饥肠辘辘的年代,对陈家来说,显得格外珍贵,也给陈麦花留下深刻印象。

  现在她格外心疼何雨水,也是正常。

  再加上,陈麦花所在的小井胡同,和四合院不一样,小井胡同是真情满四合院,大姐夫的兄弟,刘家祥俩口子看着邻居春喜虐待闺女,就给抱到家去养着,视如亲生。

  陈麦花妯娌凤珍,将捡来的小结实当自家孩子疼,视如己出,后来小结实被拍花子拐走了,凤珍哭得肝肠寸断。

  跟着什么人学什么艺,陈麦花走到哪儿遇到都是好人,再加上她原本心地善良,是真心想要为雨水打算。

  一家人正说着家里琐碎呢,陈老根拎着羊肉回来:“东子回来了?昨儿我还念叨,供销社今儿有羊肉,我买点,不知道你能不能赶上来。”

  田秀兰没好气的说:“你是念叨了,老太太今儿偷着跑出去,走出二里地呢,去鼓楼副食店排队买了二八酱,就惦记着她大孙子吃羊肉喜欢二八酱。”

  陈老根赶紧进屋,看老太太好端端的坐在炕上纳鞋底,这才走进屋:“妈,以后别自个儿出去了,您腿脚不好,回头再摔着。”

  陈老太太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见。”

  陈老根:“妈,您又不是聋老太太,装什么聋。”

  陈老太太:“麦香上次带回来的韭菜花还有吗?让陈金放蒜臼子里,捣捣,东子爱吃韭花蘸羊肉。”

  陈麦花看着陈老根回屋去,拉着陈卫东进了里屋:“爸,东子,永祥今儿想过来,但今年开始,四九城公交车开始跑夜班了,永祥今儿还是夜班,就没过来。

  他让我好好谢谢东子,帮我找到这工作。

  东子,这是一百五十块钱,其余的以后发了工资,我按月给你,这岗位咱就按照市场价格....”

  陈卫东真没想收陈麦花的钱,从小陈麦花就格外疼他:“大姐,真不用。你可是我亲大姐。”

  “亲兄弟,明算账,再说,咱亲姐弟没错,但咱中间还有你大姐夫呢?你要是光帮衬不图回报,那就是害了他,久负大恩必成仇的道理你该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