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陈卫东刚醒来,就听着陈老根和田秀兰在屋子里压低声音说话。
田秀兰:“我说孩子他爸,咱家那俩暖瓶软木塞,你都泡了多少回了,怎么还泡。”
陈老根:“上次东子回来说,他宿舍那俩暖木塞不严丝合缝,我这不想着让他将家里俩和他宿舍的换换。
干一天活,他回屋再喝不上口热乎水。”
田秀兰:“你净瞎忙活,东子不会,麦花还不会吗?麦花每天去他屋子收拾,我都嘱咐她了。
你这双片儿懒布鞋今年撑不住了,补丁摞补丁,算起来这都几个年头了,给你换一双新的吧?”
陈老根摸着手中牡丹烟,将一盒小心翼翼放炕头枕头下,用枕巾盖着,“还能凑合一年,多省点,我瞧着这两年布票形势越来越紧,万一东子结婚,被面你得准备吧?屋子得收拾收拾,新衣裳得置办,再有孩子,哪里都缺不了布票....”
“那你供销社的事儿,要不要问问东子?”
陈老根沉吟:“我先试试吧,别让东子再跟着发愁,再说这事儿,社长就是说集思广益,成不成,咱班一样上。顶多,少点进步....”
陈老根早早的换好衣裳,心情沉重,往供销社走去,阎埠贵和刘海中,易中海到尿盆回来,正好遇到了陈老根。
阎埠贵:“老根,这么早去单位?”
陈老根:“哎,今天社里开会,得提前到。”
阎埠贵看着陈老根走远了,这才低声说:“哎,老根家卫东是出息了,但是这老根在供销社,就是不行,这不我听说,供销社给老根安排的任务,这都多久了,还没办完呢。”
刘海中眸子露出骄傲之色:“这就是我跟陈老根的差距了,就单位技术方面,我从没拖过后腿,我们车间主任说了,这季度车间先进,还有我名儿。
瞧着吧,这个将来啊,我和我家老大,指定是要一起进步的,卫东这孩子也不差,但陈老根,欠点火候....老易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易中海笑了笑说:“老刘,甭背后里说人家,都是街里街坊的。”
哗哗的水流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寂静,各家起床开始生炉子收拾屋子。
“谁家炉子又倒烟了?这一屋子乌泱泱的,齁死人了!”
贾张氏:“赵大爷,您甭跟这儿尥蹦儿!准是我家拔火筒坏了,待会儿让我家东旭拎着去手工合作社,让师傅给瞧瞧去,生了一早晨,煤球还没着起来。”
拔火筒儿也叫拔火罐儿,是与火炉相配使用的、用黑白铁制成的约一尺多长像个喇叭筒似的细长用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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