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和平型蒸汽机车炉床的改进,对别人来说,可能会很难,但是对陈卫东来说,有现成的思路。

  因为陈卫东记得前世和平型蒸汽机车炉床改造的方向。

  见陈卫东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牛建祥这才敢说话,他小心翼翼地说:“卫东同志,咱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,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?那我还能跟着你到工务段去吗?”

  吴长贵:“我说牛建祥,你见了你爹,都敢梗着脖子犟,到陈科长面前,怎么跟鹌鹑似的?”

  牛建祥:“你懂什么?陈科长有真本事。”

  陈卫东:“你不去工务段不是正好,免得见了不该见的人...”

  牛建祥挠挠头:“我其实今儿见到燕子了,她跟我说了一堆话,还说,我直率纯洁的向她走来,我无瑕的好心肠...

  卫东同志,你说,我俩是不是还有戏?”

  陈卫东:“这话总结出来,就一句话,你是个好人,想什么戏呢?”

  牛建祥郁闷:“奶奶说,我没两天就能遇到好姻缘,结果这几天在检修车间,全是老爷们,连个姑娘都没有。”

  陈卫东:“路翠萍同志不是姑娘吗?”

  “她?姑娘,陈科长,您快别糟蹋姑娘这个词儿了,谁家姑娘一刀一头猪啊。

  陈科长,您不知道,我和她小时候一起去抓兔子,和我们一个院的小姑娘都说:‘小兔子这么可爱,我们放了它吧。’路翠萍会说:‘小兔子这么可爱,不吃掉太可惜了。’”

  牛建祥甚至做过好几次噩梦,梦到他在猪圈里,路翠萍拿着砍刀,先是将他劁了,还说这样他的肉更鲜嫩。

  牛建祥添乘,不是啥也不干,他这次带着任务来的,主要是为了记录庄工之前按照螺栓等级制作的螺栓,安装之后的使用情况。

  大家伙聊了一会儿,牛建祥就开始专心登记工作。

  陆师傅见陈卫东手中正在研究和平型蒸汽机车炉床的图纸,眼睛一亮:“陈科长这次又是我们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技术改进项目?”

  朱大车:“那感情好,陈科长,我可是立下目标了,要在乘风破浪的一九五八年,安全行驶十万公里。”

  吴长贵:“那我估计能提前考火车司机了。算算我进铁路已经五年了,干司炉三年,到现在我还记得,14分钟需要铲煤280铲。”

  牛建祥:“朱大车,司机考试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