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在郑副部長的耐心教导下,很快就能够熟练地卸下弹夹,咔吧一一声推上,抬手瞄向山峁一棵突出的老槐树,叭叭两声枪响。

  鸟儿从树上惊飞四散,躲进树丛中去了。

  两颗子弹一颗打中了,一颗打歪了擦着树干过去了。

  郑副部長眼睛一亮:“陈書记,你学东西可真快,比武装部那些生瓜蛋子学得快多了。就多少练习一下准头就行。”

  说这话的功夫,郑副部長从兜里摸出一把子弹,递给陈卫东,陈卫东一颗一颗的推进弹夹,再次抬手,叭叭叭....

  这一次准头稍微好点了。

  等练完枪,陈卫东将枪交给郑副部長,郑副部長:“陈科长,按照这学习进度,你稍微熟悉两天,就可以办理持枪证了,提前准备好一寸照片。”

  陈卫东:“哎。”

  告别了郑副部長,陈卫东就往检修车间走去。

  只是还没到检修车间呢,就听着王金丙带着保卫处的一队人,正将几名老娘们给包围起来,老娘们则是在地上撒泼打滚,“你们冤枉人,我们哪里偷东西啊?”

  “不是你们偷的,是谁偷得?人赃并获,你们还往铁轨上放石头,你知道,你们这是危害铁路安全吗?”

  “我们也不知道,我们就是想要看看,火车能将轨道上的石头给压碎不。好奇不行吗?哎呦喂老天爷,欺负人了,耍流氓了。”

  王金丙和保卫处的几个小伙子,此时脸色涨红,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“到底谁特么对谁耍流氓?”

  “你怎么着?我就是告到哪里,都是你们男的对女的耍流氓,说我们女的耍流氓,你们去告,看谁管你们?”

  陈卫东隔着老远,都能看到一片白花花。

  黄主任急匆匆跑过来:“陈書记,我正想找你呢,就是这几位附近村子的老娘们,经常半夜偷废铁,还偷铁轨螺丝,咱车间和保卫处布局许久,才将她们人赃并获。

  结果,每次抓住,她们就脱衣服撒泼,保卫处的小伙子无从下手,只能光溜溜护送她们出门,结果就是她们尝到甜头了,每次都进来偷,还换不同路线。

  一拿枪,她们就拿报纸,报纸上有怹的照片。”

  陈卫东:“.....”

  这几个老娘们,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