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看着陈卫东,眼眸光彩闪烁,但想到刚发的誓言,他紧紧攥着刚削尖的铅笔,铅笔头戳进了掌心肉中,他倔强地说:“老掰,我不要礼物,我要学习。”
陈卫东将习题集拿出来:“正好,做一下这个习题集,只会学习,不会笑的冷漠机器陈木同学,好好做。”
陈金和陈土、陈火见状憋着笑,陈木脸色憋成酱肝色。
陈卫东将点心从行李袋中拿出来,四个小萝卜头欢呼一声扑过去。
陈木憋了许久,走过去,冲着陈卫东咧嘴一笑,憨厚的脸上露出大白眼。
“老掰,我想要一杆红缨枪,我能找到木头,你帮我弄个枪头就行,我想要当民兵。”
陈卫东:“当民兵,得勇敢,至少敢直面你33分的分数,你行吗?”
陈木张开掌心,掌心中露出一个铅笔的小黑点:“老掰,你看我不怕疼,我不是孬种。”
好像这年代,每个孩子小时候都拿过铅笔头戳过自己的手掌心,然后一直等到长大了,还会在掌心留下一个黑印子。
陈卫东抓过他的手,从家里找了针,将陈木掌心的铅笔给他挑出来:“傻不愣登的,铅这东西有毒。”
陈木:“那老掰,我不会死吧?”
陈卫东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江米条:“给你解药,没事了。”
陈木吃着江米条:“这解药有点甜。老掰,我那红缨枪头的事儿....”
陈卫东:“什么红缨枪头,给你做一把红缨枪。”
“老掰太好啦!”
“老掰,我也要,我也要。”
陈卫东:“都有,太太和爷爷奶奶都去哪里了?”
“家里鞋样子之前被陈火给弄坏了,太太去合作社画几个鞋样子,奶奶前两天做梦,说梦见你要出远门了,还说要给你做点吃的带上。
奶奶去合作社帮忙去了,我妈上班了,我爸刚揍完弟弟,给师公家打水去了,爷爷在供销社,最近整天加班....”
说起来这也很神奇,陈卫东从小到大,要是遇到什么事儿,田秀兰总会做梦梦见,有一次陈卫东在学校,冬天感冒了,田秀兰在家就梦见陈卫东跟她说难受,非要陈老根去学校看看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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