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同志深吸一口气,冲着啊拉伯代表说:“同志,稍微等等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啊拉伯的代表,自以为胜券在握,冲着叶同志微微点头。
叶同志走进办公室,拿起电话:“你好,郭同志,您说什么?咱新国家研究出自己的胶水了?不用进口了?”
“对,我也是看报纸上,这段时间一直在说,你们和啊拉伯那边谈判,不太顺利,既然他们年年涨价,我觉得我们今年完全可以不用购买了,落叶松胶提取相对简单....”
“太好啦,郭同志,谢谢您,实在太感谢您了,您可是帮助新国家省下200万外汇。”
郭同志:“我可不敢居功,我没有专门研究过落叶松,也没有想到,这东西是个宝贝,能制作咱急需的胶水。
是铁道部一位小同志,帮着研究出来的。”
“铁道部?叫什么名字?”
郭同志:“陈卫东同志。”
叶同志将这名字记下,然后就和郭同志询问了落叶胶生产情况。
按照郭同志估计,在打破常规,乘风破浪的热情建设下,最多一个月,这种胶水就可以实现量产,而且,可以在东北和秦岭分别建立生产厂子,因为那边落叶松足够多。
叶同志挂断电话,快步回到了会议室,啊拉伯代表:“叶先生,今天无论如何,您该给我们一个答案了,因为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需要我们这种胶水的。”
叶同志:“同志,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慎重考虑,你们的胶水虽然很多人需要,但是在新国家,有六亿多人民,同时,我们给的价格原本就不低,错过我们,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市场了。”
啊拉伯代表皱眉,这什么情况?
刚才叶同志还比较着急的,明明差一点,就可以谈成1850块钱一吨的价格了,为何他现在反而淡定了?
啊拉伯代表心中想着先试探一下,要是不行,他们还有降价空间:“叶先生,我想我们的诚意很足,1850是我们能给的最优惠的价格....”
“既然如此,那今年开始,我们就不从你们这里买胶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啊拉伯代表瞬间有点蒙,不是之前明明讨价还价,你来我往的,现在怎么突然不买了?
这让他回去怎么交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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