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想到之前,他爸妈不在家,他找大哥借钱买铅笔,结果大哥翻遍裤兜,都没有一分钱,二哥平时靠着卖废品还能落下一两分呢,他大哥,竟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阎解旷不懂大人的事儿,但生在阎家,每天听着爸妈的算盘长大,小小年纪也知道钱中用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出门来等易中海,自从她在院子里,老祖宗的名号没了,院子里对她冷淡不少。
以前逢年过节,谁家做好吃的,都要端过去孝敬她一碗,现在也没有了,聋老太太想要抓住傻柱,以前傻柱在院子里的时候,她没少往跟前凑,她了解傻柱,嘴坏心不坏,有时候看着谁可怜,帮衬一把常有的事儿。
但奈何领弟儿每次看着她接近就故意将傻柱支出去干活。
后来,领弟儿干脆在街道办帮傻柱报了名,在公共食堂义务劳动,这样一来,傻柱还得轧钢厂上班,忙的是两头不见太阳,披星戴月走,披星戴月归,聋老太太年纪大,可没空耗着。
再加上最近,傻柱直接和领弟儿不声不响,离开四九城,连易中海都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聋老太太只能每天抓住易中海这个养老对象了。
毕竟,易中海要名声,聋老太太每次去易中海家蹭饭,都在院子里人多的时候。
她拄着拐杖,在前院,听着阎解旷和阎解娣说家里的事儿,直摇头:“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....”
聋老太太说话不大不小,正好被阎解旷和阎解娣听着。
阎解娣疑惑:“哥,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,是什么意思?”
阎解旷挠挠头:“不知道,咱回去问问咱爸去。”
阎解旷回到屋子里,阎埠贵正在拨弄算盘:“算来算去,这钱还是差几块钱,哎,这公共食堂也真是,要是和开始那样敞开肚子吃,多办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不行,我得想想辙。”
“爸,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是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:“我之前不是给你们讲过吗?子不孝是父不慈,儿忤逆是爷不是,子女不孝的根源在于父辈未能尽到慈爱之责。。
像是后院,你二大爷家里,他整天打儿子,那就是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,你们从小,我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没有?”
阎解成没好气的说:“您是没动,但您算计,也差不离。”
阎埠贵瞪眼:“胡说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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