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
  胸口传来的剧痛,令得沈宏闷哼一声。

  “怎么会?”

  沈宏瞳孔收缩,一脸震撼。

  这小杂种竟然将破军刀法修炼至小成了?

 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他怎么做到的?!

  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小杂种不过沸血三重,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隐藏实力,只为铺垫这必杀一刀。

  “可惜。”

  沈牧暗叹一声,这一道本是奔着沈宏脖颈而去,就是为了一刀毙命。

  在生死关头,沈宏强行避开一步,导致他这一刀仅仅只是将其重创。

  “不过我留下的后手,等了这么久,也该奏效了。”

  沈牧看了眼被沈宏死死拽住的绳索,目光晦涩难名。

  “小杂种,我要你死!”

  前胸后背各挨一刀,沈宏双目充血陷入暴怒,竟是不再顾是否会断掉右臂的下场,也要将沈牧格杀当场。

  “噼啪~”

  然而下一刻,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沈宏左手死死拽住的绳索突然一松。

  这时候沈宏才陡然注意到,在客厅的横梁上,还放着一把刀......

  绳索便是搭在这把刀上,绳索长时间在刀刃上撕磨,终于是让绳索达到承受极限,从豁口处断开。

  这便是沈牧留下的后手,在双方陷入战斗中时,绳索会被横梁上的刀不停切割,直到断裂,迫使沈宏分寸大乱。

  若是沈宏能眼睁睁看着妻儿死去,那他也认了,反正有两个人给自己陪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