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本来都以为你要输了,没想到你小子还临场使诈。”

  看到沈牧回来,赵澜坏笑着说道。

  “咳咳。”

  沈牧干咳一声,讪笑道:“侥幸罢了。”

  赵澜调侃道:“不过老夫倒是好奇,你为何不当场宰了她?不会是看对方胸大肌格外的浮夸,特意怜香惜玉了吧?”

  沈牧嘴角一抽,强笑道:“赵老,既然双方只分高下,又何必滥杀无辜呢。”

  “哼,你小子倒是狡猾。”

  赵澜轻哼一声,失笑道:“你是在担心,那女人是郑阎的女儿,才特意没有下杀手吧?”

  沈牧语气一滞:“......”

  他和郑玲珑又没有任何仇怨,何必给自己树立强敌呢?

  再说了,这场比试,只要赢下两场,就能让商旅队伍成功通过将军岭,可没说非得宰对方两个人才能通过。

  真见了血,对方要是出尔反尔,那恐怕又要横生变故了。

  看着柴莹策马掠出的背影,沈牧话锋一转道:“赵老,您觉得大小姐能赢吗?”

  “难说。”

  赵澜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你得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金蛇寨这种靠山吃山的匪寇团伙,为了减少人员的损耗,历来就奉行这种赌斗的方式。”

  “通过出一人和商旅队伍展开赌斗,只要能成功赢下一场,就能从商旅队伍中攫取大量的过路费。”

  “与之相反的是,就算金蛇寨输了,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,无非是免掉此次商旅过路的费用。”

  “这也使得下面的悍匪,能因此攒下大量对敌经验......”

  听完赵澜的这番话,沈牧深以为然。

  这种赌斗的盛行,可谓是修为越低,武技熟练度越高越吃香。